令牌新颁,犬卫相迎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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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走檐下。”栖云收回手,“再不行,让苍穹飞上去给你挡太yAn。”

        琥珀没接话,只把尾巴尖极轻地在她手腕上一绕,又松开了。

        正说着,头顶忽地一暗。苍穹自望楼上落了下来,翅膀收拢时带起一阵风,卷得地上细沙打着旋儿散开。他今日只披一件深灰短袍,背上的开口敞着,那对三百多寸的翼从裂口处垂下半边,飞羽在日光里泛着铁青的光。袍下是一条深sE短K,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赤着两条修长而结实的腿,鸟爪稳稳踏在青石上。

        “走。”苍穹只吐了一个字,金sE眼睛先扫过栖云,又落到琥珀身上,停了一瞬。

        “凶什么凶。”琥珀冲他吐了下舌尖,懒懒地爬起来,尾巴在身后拖出长长一道,“小姐,走吧。再不走,这鹰能把我叼起来扔出去。”

        苍穹没理他,只把头转到一边,可那双金sE的眼睛,到底还是追着琥珀的背影,慢慢扫了一遍。

        去捕快司的路不长,栖云却走得慢——日头太毒,琥珀本能地贴着一路的屋檐墙根走,走走停停,像条没睡醒的蛇。苍穹则在低空盘旋,偶尔掠过他们头顶,投下一片转瞬即逝的Y凉。

        “琥珀,你今日几点起的?”栖云怕他真被晒蔫了,没话找话。

        “卯时。”琥珀答,分叉的舌尖在空气里探了一下,“小姐,天上要下雨——是不是,苍穹?”

        头顶盘旋的金雕没有回答,只极短地唳了一声。琥珀便笑了,压着嗓子学他:“‘是。’他每次都说一个字,也不嫌累。”

        “你倒是话多。”栖云也笑,转头去够他的蛇尾,“过来,我给你挡挡。”

        琥珀没躲,由着她把自己的尾巴尖捞起来,搭在她手腕上。那尾巴凉丝丝的,鳞片细密光滑,贴着她温热的皮肤,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舒服。他微垂着眼,竖瞳里的懒意淡了些,像是对这小小的亲近很受用。

        “小姐,”他忽然开口,声音慢得像在吐信子,“您不觉得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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