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信上的消息早已过时。
萧墨珩从弘文馆回来时,一眼便看见母妃坐在窗前。
容妃没有像往常一样休息,只披着外衣,望着窗外许久未动。
萧墨珩走到她身旁。
「母妃。」
容妃像是这才回过神。
「今日怎麽这麽早回来?」
「太傅临时被召去了承乾殿,弘文馆便提早散了学。」
萧墨珩看见她手中的信。
「是外祖父送来的吗?」
「是前几日的信。」
容妃将信纸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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