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高新冶听着身边很快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鼻尖萦绕着弟弟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露清香，又混合着一丝独属于年轻人的鲜活气息。
高新冶侧过头，看着高轩毫无防备的睡颜，过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3、
等待嫂嫂的一周里，高新冶发现了一些情况，高轩总有那么一两次，在不同的情境下——有时是清晨睡得迷糊时，有时是傍晚挨着哥哥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打盹时——他总会“不小心”地，漏出一点尿液。
弟弟先是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那双桃花眼便迅速蒙上水汽，脸颊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用一种混合了巨大羞耻、惊慌失措又害怕被厌恶的眼神望向高新冶，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哥……我又……”
高新冶的呼吸每一次都会因此变得沉滞。他感受到自己一种深藏的、不为人知的癖好，被弟弟这接二连三的“意外”反复撩拨踩踏。
他看着那湿漉漉的、散发着独特性息的水痕浸透浅色的家居裤，看着弟弟无措地试图用手遮挡，却又因为徒劳而更加羞愤的模样，某种欲望便如藤蔓般疯狂滋长。
他没有丝毫责备，甚至那冰冷的表情都罕见地融化，透出一种近乎专注的温和。他会默不作声地拿来柔软的毛巾和温水，亲自替高轩清理。指尖偶尔划过那敏感颤抖的肌肤，带来两人心照不宣的战栗。
他吩咐助理采购了最高档的成人尿垫和一批新的、更柔软吸水的家居裤，整齐地放在高轩房间的衣柜里。
“晚上睡觉，或者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可以用这个。”他将一包未拆封的尿垫递给高轩时，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寻常公事，但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略深的眸色却泄露了不同寻常的情绪。
高轩接过那包东西，脸上适时地露出感激又窘迫的神情，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装袋的边缘，小声道谢：“谢谢哥哥……又给哥哥添麻烦了……”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4、
转折发生在一个午后。高新冶坐在书房处理文件，高轩则抱着一本杂志窝在旁边地毯上，看起来乖巧又安静。然而没过多久，他又是一声细微的惊呼，随即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闷声啜泣：“呜……哥……垫、垫子好像……没完全防住……”
高新冶立刻放下文件起身过去。他单膝跪在高轩面前，伸手想去查看情况，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怎么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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