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颊发烫,不好意思道:“没什么。就是想到如果你有对象,看到咱俩在酒店里共处一室,应该会——”
“开门!许茗洲你给我开门!!”
“有本事藏男人,没本事把门给我打开是吧?!”
“我数三声,你再不开门,老子可就要踹门了!”
“这位客人,有话好好说,万一找错人了……”
房间外传来激烈的锤门声,男人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盯着许茗洲。许茗洲将手机放下,起身,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男人强行镇定下来,紧盯着玄关。
门开,一个年轻男子气急败坏闯了进来,和许茗洲擦肩而过,径直走到最里面,打量一眼男人,冲进浴室。
男人忐忑不安地和许茗洲对视一眼。怎么回事,莫非是许先生的债主?
不过虽然男子面露凶恶,但长得属实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眼睛清澈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得晃眼,就像橱柜里的陶瓷娃娃。
男人咽了口水,硬着头皮说:“你是……”
同一时间,许茗洲皱了下眉,“搜完了没?”
孤男寡男,床是乱的,浴室湿的,衣服裤子散落在地没人捡,男人头上还有刚洗完澡的水气……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同一个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