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他勤快,免了他的房租,还让他一起吃三餐。
后来诅咒爆发,那股甜腻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感官里,萨提人的身体被催得几乎烧起来。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发了疯一样地忍,用指甲掐自己的手臂、把脑袋往墙上撞,靠着那一丁点清醒硬生生撑了过去。
直到一位年轻的圣职者来到旅馆,用净化术帮他压制住了发情期的躁动,还告诉他“你的朋友现在和我在一起,很安全,等诅咒平息了就会回来。”
那个消息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让他有了继续等下去的力气。
诅咒逐渐平息之后,他听说有商人缺人手搬货,便主动找了过去,每天清早出门傍晚回来,什么粗活累活都干。
那些商人见他力气大又听话,给的工钱虽然不多,但日积月累,竟也攒下了一小袋沉甸甸的银币。
梅愣愣地看着那只布袋,又抬头看向格里菲斯。
他修长的身体微微弓着,兔耳朵软软地垂下来,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红痕,可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却亮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格里菲斯,你很厉害啊!比我厉害多了!”梅踮起脚,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又揉了揉他的兔耳朵。
想起自己在外面呆了一个月,居然连一个银币都没挣到,还欠李瓒一张配方,梅就觉得这个家没格里菲斯迟早得散。
得到夸奖的格里菲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一点弧度:“主人那么辛苦,我想为主人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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