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抬起手,一下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轻声出言安抚,心底的歉疚久久无法平息。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对,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发誓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格里菲斯在她肩头用力点头,吸着鼻子不肯松开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止住眼泪,红着眼眶退开半步,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然后上下打量着梅,目光急切地扫过她的身体。
“主人没有受伤吧?诅咒没有伤到您吧?”
梅扬起一抹爽朗的笑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看,我这么厉害,当然是一点伤都没有,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格里菲斯没有接话。
从刚才才拥抱靠近她的那一刻起,他敏锐的嗅觉就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梅本身的气息。
那是一种清冽的味道,和当初诅咒爆发时,前来旅馆寻找他,传递梅消息的那名圣职者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一瞬间,沉甸甸的失落涌上了他的心头。
不用过多揣测,他已经心知肚明。在主人消失的这漫长一个月里,她与教会的圣职者们朝夕相伴,并且和旁人有过极为亲密的肌肤相亲。
一股深入骨髓的自卑感悄然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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