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在看见他的那一刻便已软成一片。过去那些高墙,也不过是一层自欺欺人的遮掩罢了。
“嗯。”她将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轻轻地应了一声,那声音太轻了,可戚承野就是感受到了。他闭上眼睛,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那颗紧绷的心也终于落了下去。
但他还是许多事情要做。
他最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又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角,轻声说了一句:“你好好歇着,明天我再来看你。”
阮琳琅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红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戚承野又看了她一眼,这才站起身来,转身走出了房门。
而玉府这边,气氛要比阮府凝重得多。
荀在溪抱着玉含星一路进了玉府大门,玉崇安闻讯赶来,一看见女儿额头上沾着血,整张脸瞬间沉了下去。
“含星!”
他几步上前,想把人接过来,荀在溪却不让:“伯父,先让人备热水和伤药,再请个稳当的郎中来。她在寺里受了些伤,不重,但得尽快处理。”
玉崇安咬牙点头,回头吼了一声“还不快去!”,下人们吓得四散而去,荀在溪这才稳步走进了内室。
陈氏闻讯赶来,见到女儿这副模样,忍着眼泪开始打水照料起来。玉崇安毕竟是在朝堂上见过风浪的人,趁着等待大夫诊治的空档,他将荀在溪请到一旁,厉声问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荀在溪并不想隐瞒,简明扼要地将今日在慈恩寺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那两个醉汉的身份可疑,包括他们在途中离奇死亡,也包括那个神秘报信的女子。
还没等他说完,玉崇安已经脸色铁青,一掌拍在身旁的桌案上,震得茶盏哐当一声跳了起来。“好个胆大包天的歹人!敢欺到我玉家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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