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明白。”
“还有。”陈延昌又补充了一句。“不要真的伤到她,只要让人看见她和别的男子独处一室,衣衫不整,便足够了。”
“名声这种东西,毁起来容易,洗干净可就难了。”
陈之昂垂下眼帘,应了一声:“是。儿子这就去安排。”
陈之昂一走,陈延昌重新端起了那盏茶,茶已经凉了,但他还是慢慢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阮明章,你等着吧。
……
终于熬过了第三夜,此时夜黑风鸣,陈知微在祠堂里已经跪了三天,膝盖肿得几乎走不动路。夜里冷,又没人给她好脸色,仆从们在门缝里放下饭便走了。
冷了也没人管她。
不过她也不在意了,那天回来之后,陈延昌气狠了,当即便要毒打她。是陈之昂出来说,以后她还用得上,便打发她跪祠堂以示惩戒。
这对她而言已经算是福音了。
这日夜里,负责看门的婆子吃多了酒,早早睡死过去。陈知微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贴着门缝听了好一会儿,确认外头没有动静,才轻轻拉了拉门。门没锁,只挂了道木栓,她一点一点把门拨开,赤着脚从祠堂里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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