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翻一边念叨:“这个给亲家母,这个给儿媳妇,这个留着办酒席……”
沈藏云站在一旁,看着他爹忙活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开口:“爹,您别急,日子还没定呢……”
沈济头也不回:“不急不行!你爹我总算放下心了,可不得好好操办操办!”
沈藏云哭笑不得,只好随他去了。
当晚,夏惟庸和沈济便碰了一面。两家本就是世交,彼此知根知底,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当晚便热闹地吃了一桌。
此时,窗外的月光洒在京城的各个庭院,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沉默不语,有人辗转难眠。被卷进这局里的少男少女们,还来不及收拾好自己的心,就被推向了各自必须面对的路口。
而那道宫墙之内,还有人正望着同一轮月亮,暗下决心。
……
才过了一日,戚家父子果然登门了。
那阵仗,别提多气派了。戚远出行向来不讲排场,可这回不一样,他是以未来亲家的身份登门的,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
一辆簇新的黑漆马车停在阮府门前,车前两匹高头大马,毛色油亮蹄声铿锵。后头随行的仆从抬着大大小小的礼盒,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阮府门前,声如洪钟:
“工部阮侍郎可在?镇北将军府戚远,携子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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