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行听了也不急着反驳,只慢悠悠地把手里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一搁,做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模样。
“阮小姐真是深藏不露啊。”他拉长了语调,似真似假地感叹。“算学厉害,S箭也厉害,瞧着软绵绵的,倒b许多整日里张牙舞爪的人强多了。”
这话听着是在夸阮琳琅,可玉含星越品越不是滋味。果然,陆川行顿了顿,目光又转回她脸上,嘴角的坏笑慢腾腾地浮了上来。
“反观某人……”他故意把“某人”两个字咬得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往玉含星那边递。“除了脾气大,好像……”
他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口,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坏心眼地补了一句:“脾气大……这能算是厉害吗?”
合着你点我呢?
玉含星的脸当时就木了,眼里“腾”地窜起一把火。她捏紧了筷子,面上却挤出一个异常温柔的笑来:“陆川行,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陆川行当然知道自己惹了老虎须,可偏要往那须上再吹一口气。他笑得肩膀直抖,刚想开口,脚背上忽然挨了一下。
那一脚踩得结结实实毫不留情,猝不及防的他痛得呲牙咧嘴,连忙把脚缩了回去,r0u着被踩痛的脚背,脸上欠扁笑容总算消了下去。
“玉大小姐,桌子底下动脚,不太雅吧?”
玉含星面上丝毫不显,甚至抬起眼,神情无辜地用筷子夹起一块r0U往嘴里送:
“什么脚?陆公子怕不是踢到桌腿了?这膳堂的桌子腿多,仔细别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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