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她y着头皮,扯出一个笑容:“阿雪。”
“那好,含星,我先去了。”夏迎雪倒是很受用,她弯了弯嘴角,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荀在溪的方向步伐轻盈地走去。
玉含星看着她的背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换组这件事,她确实是如愿了。可这如愿的代价,好像b她想象中更重一些。
“好了含星。”她正出神,耳边忽然凑过来一道声音,听着满是欠揍的愉悦:“我们也走吧。”
“你……”玉含星猛地转过头来,瞪大眼睛看着陆川行,脸颊瞬间速度红了起来:“谁允许你叫我含星的?”
“夏迎雪说的啊。”陆川行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也相当理直气壮:“大家都是同窗,互相称呼名字不是很正常吗?她叫你含星,我为什么不能叫?”
“就是不能!”玉含星气得跺了一下脚。“你跟她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陆川行歪了歪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盛满了促狭的笑意。“咱们也是同窗啊,还是同桌呢,关系不b你和夏迎雪近多了?她都能叫你含星,我反倒不能叫了?这不公平吧?”
玉含星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见她实在又急又恼,陆川行便没有再继续逗她,而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测量绳,讨好地递个台阶:“好好好,不叫就不叫。走吧,玉大小姐,咱们该g活了。”
“哼!”玉含星这才别过头去,接过测量绳往嘴走,也顺便把嘴角的笑意收了收。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朝着东边的测绘区域走去,也将方才那点沉闷一并带离。
他们这边的事情倒是了了,可阮琳琅那边,就没那么愉快咯。
从领了工具往后山园林的那一刻起,阮琳琅就觉得自己像是被绑上了一匹脱缰的野马。戚承野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她小跑着跟在后头,气喘吁吁才勉强追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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