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藏云”叫得软绵绵的,可把前后的两人气得脸都绿了。
“沈藏云!”戚承野率先炸了,他一拍桌子,毫不客气地呛声:你是真当我们不存在啊?这满屋子空位你不坐,非要杵在我们跟前献殷勤?配药?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
“戚将军误会了。”沈藏云似乎早也见惯了他的蛮横,神sE依旧温和,语气不卑不亢:“我是昭文馆的驻馆医官,为学生调理身T是本分。阿雪确有喘疾,入春易发,身为医者,岂能视而不见?”
“医者?”戚承野冷笑一声。“那你给全馆上下都配一份药啊,怎么就偏偏只给她一个人配?”
“阿雪与我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况且,伯父早有交代,嘱咐我照料阿雪,我又岂能违背?”
“你……”戚承野被噎得满脸通红,沈藏云一口一个情分嘱咐的,倒显得他是个多嘴的外人了。他的x口起伏了两下,转头看向荀在溪,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就g看着?
荀在溪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意思也差不多:现在倒想起我来了。
这两人,对夏迎雪互为竞争但也互为帮衬。毕竟,他们可不打算输给沈藏云。
“沈医师。”他收到目光,不咸不淡地转向沈藏云,可语气嘛,倒是刺得很。“你昭文馆的医官,不在药庐待着,倒跑到讲堂里来送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昭文馆改了规矩,医官也能登堂入室当学生了。”
他这话轻飘飘地就把沈藏云的身份钉在了“外人”的位置上:你又不是学生,来讲堂做什么?
“荀世子说的是。”沈藏云也同样不急不缓地拱了拱手。“按规矩,我这个医官确实不该随意踏足讲堂。”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夏迎雪的方向,唇边浮起一丝笑意:“不过,沈夏两家三代相交,我与阿雪自幼相识。若论身份,我为世兄,来给自家世妹送一瓶药,请问犯了哪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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