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嘉禾只听了前半句,摇头道:“我要去给他们饯行。”
玉惟倏然回神,转眼望她:“你竟不嫌麻烦。”
这女人半天憋不出几句话,居然还要凑热闹,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下使们私下饮酒送别,玉惟不会插手,更不会前去,他若是去了,恐怕扫兴。
“去吧,”同样的,玉惟也不干涉她,“用完饭回来找我。”
见他对此事提不起兴致,宁嘉禾只是应下,回院里稍作歇息,大牙凑上来找她玩儿,嘴巴的前缘一直蹭她小腿,她心领神会,提前喂狗吃饭。
大牙是聪明狗,如今不会再用尾巴打到人,不过对待生人,他仍然凶恶,宁嘉禾屡次管教它也无用,故而也不带他出府。
“闷在这里是不是很没劲儿,”她笑着和狗闲话,“等搬好家再带你找个地方散心。”
她忽然想到,迁居后她怎么还能见到大牙?自己打定主意不想养狗,这狗是属于玉惟的。
心中一阵神伤,宁嘉禾撸着狗毛,没再开口,天色稍晚时,前去后院的厨房饯行。
大伙儿就在厨房内摆了张桌子,明日侍卫们要上路回京,江盛留在抱朴山房,以江福和江满以及彩锦为首的一干侍女都要回去。
席上,有侍女议论道:“留在这里也有好处,回京伺候王爷主子们,哪个不是规矩一堆。咱们主子也就是说话难听了些,又不要人伺候,离远些就是了。”
桌前摆了数道菜,都是玉惟不要的,厨房今夜送去的饭食,他连看都没看。宁嘉禾细嚼慢咽,不想辱没大厨们的用心,耳边的谈话有一句没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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