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临盆,还在四处求方子,可见孕期已喝了不知多少安胎药。
孕育子嗣,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玉惟观察宁嘉禾的神情,让她走近些:“怎么,你很担心?”
宁嘉禾坐到他对面,反问:“你不担心?”
“与我何g。”
“你是大夫,怎么能见Si不救。”她说这话并非质问,而是发自内心的疑惑,“你不会于心不忍?”
玉惟迎上她真挚的眼神,而后稍别开眼:“天底下重病缠身之人不计其数,就这眨眼间已不知Si了多少,我若是一个个都伤怀,还用活么?你得知我中毒时,也不见你替我着急难过。”
说到这事,他后知后觉地不是滋味,心里不上不下,隐隐生出几分幽怨。宁嘉禾也被说得没底气:“我只是相信你会寻到解药……你看,这不是解毒了。”
说得轻巧,玉惟对她回以一笑:“那你为何不信宋家的大夫人可以化险为夷?”
她无措地张了张嘴,又不开口了,玉惟不让她把话吞回去:“快说。”
“我害怕啊,”宁嘉禾向他描述,“我从前给小马接生,那些强壮的母马,平日能日行千里,可也那样轻易地Si掉了。你见过宋家大夫人吗?她像个小麻雀似的,唉——”这位夫人身量矮小,嗓门却很大,从前也会提高嗓音说宁嘉禾呆啊笨的。
听她说得东一句西一句,玉惟还是听明白了:“你想怎么样?希望我去救她?”
宁嘉禾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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