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餐具,望向对面笑眯眯的男人,然后小声道:“许……念慈。”
我在姓和名之间停顿了半秒,因为我与他们不同姓,他们姓项,而我姓许。
就算我被接到爸爸身边,我也没有改姓。
“噢,‘念慈’。”他重复我的名,没有重复我的姓,“很好听啊,底下两颗心嘛!”
我很感谢他没有让我处于尴尬的境地,唯一有些不解的,就是他居然知道是这个“念”,是这个“慈”。
男人起身,朝我举起酒杯:“念慈啊,我是你二伯父。刚才进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我订的包厢里怎么有个小美nV在,哈哈哈……”
我也站起来,基本的素养让我知道长辈对我敬酒时,我要回他一口。
于是我把嘴唇贴在高脚杯的边缘,首次啜饮了红酒的味道。
有点涩,我不喜欢喝。
我以为结束了,刚准备坐下,却见二伯父开始介绍起另外两个人。
“这是你堂哥,项青翼,b你大三岁,马上二十了。”
“这是我Ai人,也是你二伯母;这是你堂妹,才六岁,明年开始上小学。”
我囫囵点头,脸上是僵y的笑。我不知道为什么二伯父的介绍那么刻板,连堂妹明年要上小学都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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