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突然把胳膊收回,十根手指扣在水池边。我将脸的下半张埋入水中,只露出我用以呼x1的鼻子和有些发肿的眼睛。
我盯着水坑里那几片零碎的烟灰。
嘴巴泡在池水里,我说不出话。
其实,和谁根本不重要。
在蓬城,除了爸爸——哦不,还有我的家教老师、爸爸身边的助理等,没人知道我的存在,更无人知晓我和项庭誉是父nV关系。
能将我带去聚餐,想必与爸爸是生意、事业上的伙伴,或者其他较为特殊、亲密的关系。
总之,这会是我被“承认身份”的一个契机,再不济,也可以成为我在他人面前“混脸熟”的机会。
我明白,故步自封的人无法得到成长。
我不想这样。
爸爸没等到我的下文,但实际上,他的一个“嗯”就代表话题已经结束。
可是爸爸没走,他依然垂眸看着我。
我将脸伸出水面,水从我的下巴滴落,水面泛起几圈涟漪。
“因为想和爸爸一起。”我说,抬眼望向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形成的无数个小小的倒影,全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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