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这样?”
“嗯。”
“月经才刚结束,弄痛你怎么办。”
他拍了拍她的PGU,仿佛算作警告。
谢净瓷第一次在za以外的时候,被他这么拍。
她的思绪空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以前钟裕也拍过她这里。
但都是在床上。
像这次衣服穿得好好的,因为她不听话打PGU,反而前所未有。
她收回腰,局促地并拢双腿,往前挪了半寸。
钟裕起身去洗手间又洗漱了一遍。
再回来时,关掉了卧室的顶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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