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无一处完好。
绽开的鞭痕,翻开的血肉,被盐水腌渍到白肿。
男人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好像是生命停止之前最後一段呼吸,汹涌极了,要把胸腔的隔膜顶破。
戴维知道,如果再不救他,他就死定了。
彦刀已经穿好了衣服,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微笑着望着二人。
小宙看他一眼:“凶杀现场?”
“您真幽默。”彦刀说,“只不过按照计划给他吃了点苦头而已。”
他说的轻描淡写,好似先前那番折磨只是小打小闹一样。
“你们不知道,刚才小奴隶在我身下高潮了多少次!喷出的淫水都湿了三条床单呢,啧啧。”
他回味着刚才那美妙的滋味,然後觉得发泄过无数次的下体又硬了起来。
“他潮吹时的样子真是美极了,耶稣看见也会想干他的吧。”
小宙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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