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在他握住她手的那个瞬间,闪出了一丝安定的光。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季柏没有离开过产床半步。
他一只手握着程青的手,另一只手落在她后颈上,托着她沉重的头。
每一次程青用力时,他都会随着她一起用力,像在陪她一起扛那些翻涌的阵痛。
程青的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皮r0U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白痕,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当那声清亮的啼哭划破产房时,程青整个人像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枕头上,大口地喘着气。
护士把那个浑身发红还沾着胎脂的小东西包进襁褓里,放在程青的x口。
程青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个小小的人影,眼睛还紧闭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嘴唇轻轻蠕动。
她抬起那只被季柏握得发酸的手,轻轻碰了一下婴儿的脸颊。
那柔软的触感像一小团刚刚化开的棉花糖,让她眼眶猛地一热。
季柏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程青怀里那个小小的还在微微蠕动的东西。
他看着这个出生的孩子和他旁边那个满头汗水的nV人,张了张嘴。
最后他却伸出手,用一根手指碰了碰婴儿露在襁褓外的、像一节小豆子一样蜷缩着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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