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知道,此刻自己不该去想那些软弱的事。
可当又一波阵痛碾过小腹时,她忽然特别想要那双粗糙还带着薄茧的手。
季柏会握着她,用掌心覆盖她手背上的青筋。
他那种沉默笨拙的方式,b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产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季柏站在门口,他的外套拉链还敞开着,呼x1有些急。
“家属不能进产房!”护士立刻转过身拦住他。
“我就在她旁边,我不影响你们。”季柏说。
“这是规定……”
程青躺在产床上,已经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目光越过护士的肩膀,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季柏。
他的脸在走廊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发白。
她像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一样,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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