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碗汤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
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洋洋的。
“领了证的当晚,按理说是要摆酒席的。”
季柏在她对面坐下来。
“但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场面,所以就没请人。”
“你要是想,明天叫三仔他们来吃顿饭也行。”
“不用了,这样就很好。”程青说。
季柏没有多说,看着她把那碗汤喝完了,又把桌上的碗筷收去洗了。
他洗碗的时候背对着程青,肩膀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宽阔而安稳。
程青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觉得这一年多来,他们经历了太多事。
从最初的仇恨、撕裂,到后来的试探、对峙,再到现在的平和,现在他们真正属于彼此了。
晚上十点多,程青洗完澡,换了一件新的棉质睡裙。
那是她前两天在县城一家小店里买的,淡灰sE的,领口有一圈浅浅的蕾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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