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之后,季柏后腰的伤已经不怎么疼了。
第二天,他便重新坐回了一楼纹身椅旁,给人做一朵莲花图案的遮盖纹身。
程青蹲在柜台边整理颜料瓶,把用过的sE料按照sE系归位。
店里空调吹着凉风,yAn光透过玻璃门斜sHEj1N来,暖洋洋的,是个难得的、没什么波澜的午后。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g净的白衬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杯N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他走进来之后没有看季柏,目光直接落在了蹲在柜台边的程青身上。
“你好,请问这里能做纹身覆盖吗?”男人问,声音挺温和的。
程青站起来,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价目表:“有的,你到那边坐一下,老板马上就忙完。”
男人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坐下。
他看了程青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排摆放整齐的颜料瓶,目光在那张被短发半遮的清瘦脸庞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种目光其实算不得冒犯,只是b普通的陌生人略微多了点好奇和打量。
但季柏手里的纹身机停了。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落在那白衬衫男人身上,从他那副细框眼镜一路看到他手里那杯N茶,最后落在他刚才看程青的那双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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