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在县医院住了三天,季柏就在县医院赖了三天。
医生查房的时候,季柏就坐在程青床边的椅子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顺来的水果刀,对着一颗苹果进行着极其惨烈的解剖。
苹果皮削得厚一块薄一块,果r0U被他剜掉了一大半,最后变成了一块形状畸形的、勉强能称之为“果块”的东西。
他把那块削好的苹果塞进程青手里,然后用一种“你不吃完就是看不起我”的眼神盯着她。
“你赶紧回你自己病房躺着去。”
程青啃着那块被削得只剩一半的苹果,含糊不清地说着。
“医生说了,你腰上那刀缝了十几针,不老实躺着容易裂开。”
“不碍事。”
季柏把水果刀一搁,擦了擦手。
“我又不是纸糊的。”
程青看着他这副明明伤口还很疼却y要逞强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
她刚想继续劝,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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