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看到他后腰缠着厚厚的纱布，白sE绷带从病号服下摆露出一截边缘，上面渗出一小块暗红sE的血迹。
她愣了一下，记忆才把前后串起来：“你……怎么受的伤？”
“被T0Ng了一刀。不碍事。”季柏说。
程青看着他，看着他同样苍白的脸sE和后腰那块被血浸透的纱布，觉得眼眶发酸。
她偏过头看着窗外刚刚亮起还带着一层浅蓝的晨光。
她声音沙哑：“那些人呢？”
“躺医院里了。b你躺得久。”季柏说。
程青把脸微微侧向他那边，目光落在他那张因为一夜没睡而显得有些疲惫却依然冷峻的脸上。
她轻声说：“季柏……我以为我会Si在那里。”
季柏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极轻地覆在她搁在床边的手背上。
掌心温热的触感透过她的皮肤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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