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
“你nV人今晚一个人跑到东郊汽修厂来,胆子不小啊。她替你扛了一顿揍,现在还在地上躺着呢,不过你放心,她还活着。想不想看看她现在什么样子?”
紧接着,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条彩信。
一张照片。
探照灯的惨白光线照着厂房的地面,程青穿着一件被撕破大半的黑sE夹克,里面的T恤领口被扯烂,露出瘦削的锁骨和一片带伤的皮肤。
她歪倒在一堆废弃轮胎旁边,短发凌乱,额角有一道暗红sE的血迹蜿蜒到她的下巴上。
她的眼睛紧闭着,脸sE惨白,整个人像一只被折断翅膀而失去了生机的飞蛾。
季柏看着那张照片,刚才还平稳的呼x1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那张照片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他的视网膜直直地烫进了他x腔最深处,把他脸上那万年不变的面具,刺出了一道ch11u0的裂缝。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着,关节泛白。
他盯着照片上程青那张紧闭着眼的惨白脸庞,下颌的肌r0U紧绷得像一块即将崩裂的岩石。
他眼里的冷意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暴戾的暗红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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