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十分,季柏发现程青不见了。
当时他跑了一趟隔壁镇收账,回来时b平时晚了半小时。
他把车停在商业街的巷口,没有直接回“刺青”店,习惯X地拐向了老平房的方向。
他走到院门口时,看到石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旁边是她平时用的那把钥匙。
他叫了一声程青的名字。
没有人应。
他推开院门,走进卧室,床铺整齐,没有睡过的痕迹。
季柏又去厨房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锅盖是盖着的,里面还有半锅没盛出来的红烧r0U。
那只三花猫正蹲在院门前的台阶上,看到季柏来了,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她出去了,还没回来。”
季柏站在院子里,低头看到了地上那枚被踩进砖缝里带着泥土和机油气味的黑sE鞋印。
他蹲下来,用手指捻了一下那道鞋印的边缘,又站起身,看到院门缝隙里似乎有被塞过纸条的折痕。
他拿出手机,拨了程青的号码。
响了三声,没有人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