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雨开始下了。
那场雨来得毫无预兆。
县城灰蒙蒙的天空像被谁戳破了一个大洞一样,豆大的雨点砸在“刺青”店三楼的铁皮雨棚上,发出铺天盖地的“噼啪”声响。
雨水顺着屋檐汇成一道水帘,把窗外的老商业街冲刷得模糊不清。
程青是被小腹那GU熟悉的坠痛疼醒的。
她蜷在床的左侧,身T弓成一只虾米,额头全是冷汗。
后腰那条蛇的纹身在Sh热的汗意下像被火炭烙过一样微微发烫。
她的生理期向来不准,自从在监狱里经历过长期的重T力劳动和情绪压抑后,经期疼起来更是要命。
她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的nEnGr0U里,连呼x1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用力那GU绞痛就会在肚子里翻滚成一场海啸。
这床单蹭得她难受。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旁边的床垫轻微凹陷了一下。
季柏醒了。
他翻了个身,没有凑过来。
昏暗中,她听到他打火机“咔嗒”一声响,一根烟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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