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说的对,他不会停。
他也不会因为她说“不喜欢”就放过她。
程青没有等他回答,转过身,拉开被子,躺进了床的左侧。
她依然背对着他,身T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弧度,双膝抱在x前,把自己缩成一只闭合的牡蛎。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她光lU0的肩头上,把她后腰那条蛇的纹身照得微微发亮。
季柏躺在床上,目光追随着她后背那条弯曲的轮廓,看了很久。
他忽然意识到,程青的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是四年前那种因为恐惧而躲闪的空洞了。
现在她的眼睛里有一种b空洞更可怕的东西。
那东西是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把这里当成自己栖息地的、冷漠的旁观。
她配合他,是因为她目前没有力量推翻那张借条。
但她不再属于这里了。
她只是暂时在这张床上,做着义务之内的事。
季柏闭了一下眼,把手盖在脸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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