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让他碰她,她睡二楼地板,她不主动回他的床上。
她用这些微小的、无声的拒绝在告诉他:她不一样了,她有自己的意志了,她不再是他能随意呼来喝去的小畜生。
可季柏用那句话回敬了她:你觉得你出去了几年,就能洗g净你身上的印子?
“我不是清高……我只是……想给自己留点东西。我不是你的玩具了,季柏。”程青的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不是玩具?”
季柏看着她。
他缓缓地加重了压在她肩上的力道,指尖掐进她锁骨的凹窝里。
“那你是什么?你住着我的县城,提防着我的人脉,欠着我的借条,睡在我二楼的纸箱子上。”
“你告诉我,你拿什么来证明你不是我的玩具?”
程青被他压在身下,看着他那双毫无笑意的眼睛。
她唇瓣微微翕动着,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能站得住脚的回答。
季柏没有再b问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