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里，程青站在商业街的路灯下。
她看着那扇黑底白字的“刺青”招牌。
程青在那站了很久，直到在巷口的垃圾桶边cH0U完了一根烟。
烟是她从便利店买的。
她以前不cH0U烟的。
但在狱中三年，有nV犯人在放风时递给她一根，她接过来了。
后来她发现烟确实是个好东西。
它能麻痹一些东西，至少能让你觉得嘴里有东西在燃烧，而不是只有苦涩。
那季柏cH0U烟到底是为什么呢？
装b吗？
她把烟头按灭，抬脚走进了那扇门。
一楼店面的灯是开着的，但没人。
纹身机安静地躺在推车上，颜料瓶排列整齐，一切和她离开前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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