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程青,你回来了。你还活着,你站得笔直。
季柏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车门上按灭,随手弹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关上了面包车的门,转过身,朝程青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他带着一种懒散的、像散步一样随意的步调。
可他那高大宽阔的身形在晨光里向她b近时,依然带着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他在程青面前站定,b她还高出一个头。
他低下头,目光近在咫尺地落在她脸上,像在细看她每一寸眉眼。
“头发剪了。”他说。
声音低沉,带着那种特有的沙哑,和四年前相b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短了。”程青说。
“瘦了。”
“嗯。”程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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