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她站在镜子前,擦g身T,转身看了一眼自己后腰那条黑蛇的纹身。
三年的时间没有让它褪sE,反而因为在监狱里长期劳作的拉伸让它和她的肌r0U线条融合得更加紧密。
那条盘踞的蛇脊微微凸起,像从她皮肤里长出来的一样。
她伸手m0了m0那条蛇。
冰凉、粗糙,带着她皮肤的温度。
她对自己说:“程青,你出来了。三年前的那个你,已经Si在监狱里了。”
“现在走出去的,是个没心没肺、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只认钱和拳头的人。”
她躺ShAnG,没有拉窗帘。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凉席上。
她闭上眼,脑海里清晰地规划着接下来几天的路线:去见小美。告诉小美,什么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她这一生,被人压迫过,被人剥夺过,被人出卖过,被人算计过。
那些踩在她头顶上的人,一个一个地都从她的人生里退场了。
只剩下那个最冷血、最恶劣、也是最让她无法彻底忘掉的男人,季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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