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真正和她同住一室的犯人知道,这个瘦瘦的还不Ai说话的nV人,骨子里藏着一把没有鞘的刀。
程青上了公交车,找了个靠后的座位坐下来。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驶过省城的街道,窗外的街景和七年前相b并没有太多变化。
高楼还是那些高楼,店铺还是那些店铺,只是广告牌上的明星换了新面孔。
她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街景,目光没有停留,像个早已对红尘麻木的旁观者。
她先去了银行,把冻结的账户解了。
里面的钱扣掉罚金后,加上这几年零星的劳动奖励积分,居然还剩了将近两万块。
程青看着柜台里吐出来的那沓钞票,没有太多表情,将它们仔细地放进布袋内层。
然后她走进一家理发店,让店员把她在狱中留长的,已经齐耳的发尾重新修剪成利落的短发。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七年不见yAn光而显得轮廓更加分明的脸。
她忽然轻声说了一句:“把眉毛修一下,弄利落点。”
理发师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心里有些发憷,连大气都没敢出,利索地帮她修剪整齐。
程青看着镜子里那双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