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观察市场，发现了不同场次的利润差。
港台老歌手的拼盘演唱会，来的人大多是中年群T，舍得花钱，但警惕X也高，容易讨价还价；而当红偶像团T的演出，来的是年轻nV孩，只要票面上贴着“粉丝福利”的标签，她们连防伪码都不细看就抢着付钱。
她学会了变通。
如果是卖高价票，她就会穿那件黑sE棉外套、扎起头发，表情冷漠，像个被临时拉来帮忙的内场工作人员；如果是卖低价走量的散票，她就会换上小美借给她的一件亮sE卫衣，脸上带着微笑，用那种不慌不忙的语气跟人搭话：“妹妹，就差你这一张了，等会儿开场可就没啦。”
她甚至还给自己配了一个二手的小挎包，把票分成几份，贴r0U放在不同的口袋里。
这样一旦遇到巡逻的便衣或者突发的盘查，她可以随时把包往垃圾桶里一扔，装作普通的过路人。
渐渐地，程青成了阿坤这条线上一匹让人刮目相看的“黑马”。
她不像其他h牛那样大嗓门、咋咋呼呼，她反倒像一只安静的猫，悄无声息地穿梭在人群中，咬住目标就绝不松口。
她的成交率b小美还高。
因为小美太张扬，容易被盯上。
第二十天的时候，程青手里存下了将近两万三千块。
她把那叠钱反复数了好几遍。
然后她去了城中村路口的那家小银行办了一张储蓄卡，把那一万块存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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