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往前走了两步,走进了病房。
他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呼x1微弱的老人。
老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危险,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季柏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回程青身上。
他b程青高出一个头不止,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X。
“平头,你在这吓唬她,她拿什么给你?”季柏回头看向平头男,语气轻描淡写。
平头男搓了搓手:“季哥,这可不是你说的。这钱是老大……”
“老大那边我来说。”季柏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
平头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在这小县城里,季柏这个名字,b任何催债手段都好用。
深知季柏的人都知道,季柏十四岁就开始拿刀砍人,十七岁辍学跟县城里最狠的社会大哥混,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处刀疤。
他亲爹是以前的公安局局长,亲妈是县一小的老师,但季柏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他爹妈发达后为了保住乌纱帽和脸面,早就把他踢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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