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心里竟生出了一丝说不清的兴致。
她才十八岁。
这一生虽然算不上多么JiNg彩,却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敬老Ai幼,力所能及地帮助别人,她自认问心无愧。
唯一放不下的,大概就是NN。
那个总在灶台边给她留一碗热汤的老人,眼睛已经不太好了,却还是每天坐在门口,等她放学回家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尽孝。
至于父亲……她只记得那天夜里,母亲穿着单薄的睡衣,赤脚站在yAn台边缘,回头对她笑了一下,说「乖,去睡觉」。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母亲Si后没多久,父亲就把两三个nV人和她们生的孩子,一并接进了这个家。
这样的人,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留恋的。
如果真的要重新投胎,若能投个好人家,重新活一世,似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队伍缓缓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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