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旧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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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怀瑜方才稍稍放下的心,骤然又悬了起来,连忙喊冤:“我何曾收过,你是听何人妄言?我与那方应贤本就没说过几句话,若不是你提起,我几乎记不起此人。钰儿切莫这般冤枉于我。”

        李含钰瞧着他这般慌乱模样,莞尔笑道:“没有便也罢了,此人还因你曾在背后非议姐姐呢,甚是过分。唉,她亦是文采出众,倒不如改日将她说与谢宜珩,二人皆是喜好Y诗作赋,想来倒是十分登对。”

        沈怀瑜这才听出她原是在打趣自己,伸手轻轻捏了一把她的T,算作惩戒,低笑道:“好个促狭X子的钰儿,竟敢逗弄夫君。不过你这话倒也有理,若真能将二人撮合一处,也好叫他们不来搅扰我们的清净。”

        李含钰见他附和自己的说法,心中也颇为欢喜。忽而记起今日出门,本打算购置些物件赠予姐姐,便说要下车去往胭脂首饰铺挑选,嘱沈怀瑜不必随她同去,免得二人一道再被旁人撞见。

        沈怀瑜却不肯依从,只道又何曾有哪条王法禁得姐夫随同小姨逛胭脂首饰铺子。见她执意不许自己随行,索X便拦着,不肯叫她独自下车。

        李含钰无可奈何,只得连声应下,再三叮嘱他须同自己隔开些许距离。说罢,戴好帷帽,便掀帘下了马车。

        李含钰一踏入铺中,但凡见得合意的JiNg巧之物,便尽数要买下。随后又移步成衣档,连沈怀瑜的衣衫也一并挑选了数套。沈怀瑜在一旁瞧得暗自咋舌,心中暗忖以她这般花销,自己现下便想辞官归乡,依仗她那几箱金帛度日,怕是万万不能了,还是得恪尽职守,再多挣几年军功才是。

        待到李含钰挑选完毕,正要取银付账,沈怀瑜却抢先一步上前:“方才是娘子做东宴请于我,此番便由我来付账便是。”

        李含钰却不肯应允。此番采买大半皆是要赠予姐姐的物件,倘若叫姐姐知晓是沈怀瑜出的银钱,定然心中不安,不肯收受,再者这本是自己一番心意,她也不愿由沈怀瑜代付。

        沈怀瑜听罢,只得不再相争,任由她取出大把银两结清账目。

        二人满载而归。此番出行虽偶遇谢宜珩,生出一番不快,但大T上依旧称得上舒心,故而返程时,李含钰面上笑意未曾消减。

        沈怀瑜握着她的手,望着她明媚的笑颜,心底亦生出几分暖意,只是每每二人这般和睦欢愉之时,x中那份愧疚便翻涌上来,搅得他心神难安,坐立不宁。

        他耳畔又浮起谢宜珩讥讽他兀自做着齐人之福的痴梦的那番话,静下心细想,竟觉对方所言并非全无道理,不由得满心自鄙。直至回到西院,他方才强行压下心底纷乱起伏的万千思绪。

        二人回到西院,一同小憩片刻。过后李含钰便起身,说要前往探望祖父。二人皆不愿在祖父跟前,以嫂嫂、小叔这般名分相称,故而沈怀瑜并未随她同往。

        行至鹤寿堂近旁,李含钰察觉此处防卫较之往日森严不少。她曾听姐姐说起,药渣一案至今毫无头绪,幕后之人依旧杳无踪迹,一念及此,脚下步履不由得加快,急着前去探视沈老太爷。

        沈老太爷正坐于正厅,望见李含钰前来,心中甚是欢喜,连忙唤她落座,又命人奉上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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