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瑜低头苦笑,心底暗忖,谢宜珩仅是觊觎,便被卫崇狠狠责骂,若是师父得知他和李含章到底是什么关系,知道他昨夜对李含章做了甚么,怕是现下便要清理门户,拿他治罪。
望着他落寞失神的模样,卫崇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出言劝慰。
恰在此刻,一道人影神sE惶急,快步狂奔而来。沈怀瑜凝眸细看,来人竟是随同自己前来云朔郡的沈府家丁。
那家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息紊乱,语声断断续续:“二爷!大.....二NN急于动身回京,吩咐我们抄一条近路赶路,谁料半路撞上一伙山匪,二NN……被他们掳走了!”
噩耗入耳,沈怀瑜只觉眼前骤然一黑,失声颤声喊道:“你说什么!”
一旁的卫崇听闻此噩耗,心头亦是万分焦灼,强压下心头慌乱,伸手一把按住几乎失态的沈怀瑜,示意他务必稳住心神,细细盘问家丁事情的始末缘由。
家丁定了定神,慌忙据实回禀,一行人途经断风岭之时,骤然冲出一众山匪,随行护卫仅有两名家丁,寡不敌众,根本无力抵挡,危急关头,他只能先扶着如云翻身上马,全力策马奔回卫府报信,余下那家丁连同李含章已被匪徒挟持掳走。
他深知此事g系重大,万万不可大肆张扬,故而入府之时强装神sE如常,先去往侍卫歇息的厢房寻到何居,方才得知沈怀瑜身在演武堂,便急匆匆赶来此处禀报消息。
卫崇听罢,当即拨了一些人同沈怀瑜一起去寻李含章。
噩耗当头,沈怀瑜片刻也不敢耽搁,转身便直奔卫府马厩,翻身上马,策马冲出府邸,往断风岭方向疾驰而去。
府门前,谢宜珩正骑马漫行溪畔,撞见沈怀瑜神sE惶急、纵马奔出,当即上前拦在路中,出声问道:“发生何事了?”
沈怀瑜心急如焚,猝然被人拦下,又见拦路之人偏偏是谢宜珩,x中怒火与焦灼一并翻涌,厉声呵斥道:“滚开!”
谢宜珩瞧他这般焦急万分的模样,心中已然猜出必是出了天大的变故,十有事关李含章。他不顾沈怀瑜方才的厉声驱赶,策马紧紧跟在沈怀瑜身后。
那断风岭距离卫府约莫五十余里。取道此处回京,的确可以省下不少路途,只是这条山道狭窄b仄,道旁荒草丛生,若非心中万分急迫,寻常行旅绝不会冒险走上这条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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