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长风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隐隐约约间听到一个由远及近的争执声。他脑子不太清醒,声音听得含含糊糊,眼睛也看得不大清楚。只是感觉到有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其中一人在进了囚室之后就闭上嘴不再说话,而另一个人则将他一把推倒在地上。
“……听……,……答应……走。”
站着的那人居高临下地对趴在地上的人说着什么。
囚室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悉悉索索地衣服摩擦声。两个轮廓重叠在一起,伴随着急促而交错的喘息声。喘息声不一会儿便成了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两人竟在囚室里当着他的面干起了那档子事。处于上风的那人将身下之人死死按在地上,分开双腿,提枪就干。处于下风的人似乎紧咬住了牙关,拼命压抑着呻吟。默默地任由上风那人在他身上粗暴耸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抽插时带出的粘腻水声与上风之人野兽般的粗喘在寂静的囚室中回荡。长风也是个正常男人,听这两人在自己身旁演绎活春宫,下身很快就硬得发胀。他想要去触碰那火热的玩意,奈何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直挺挺地躺着,忍受着万蚁噬心般的煎熬与痛苦。
两人激烈地干了一炷香之后,处在上风之人似乎停了下来,将地上那人拽起来,拖到囚禁长风的牢笼前,将那人按在铁柱上,从背后再次捣了进去。那人双手紧紧抓着铁柱,头拼命摇晃着,一头长发凌乱地在空中抖动,从喉咙中溢出细细的呜咽。在他背后之人看到他这副样子更是兽性大发,按住他的腰更加粗暴地狠操猛干起来,一下又一下地将身前之人往铁柱上疾风骤雨地蛮干狠顶,顶得那铁柱吱吱呀呀乱叫。被按在铁柱上的人虽然从始至终没有叫出声,但是那断断续续的闷哼中已经渐渐染上了情欲的灼热。
令人躁动难耐的交媾大约持续了一个时辰。当处于上风的男人终于偃旗息鼓时地离开时,处于下风的男人腿一软地跌坐在了地上。
居高临下的男人俯下身去,将地上的那人打横抱了起来,似乎对他说了什么。
“……就那么……何必……”
那人奄奄一息地倚在男人怀中,气若游丝。
那两人终于走了。
长风终于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心中还有些隐隐作痛。
长风发起烧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那次诡异的活春宫,他只觉得一股郁结之气堵在胸口,几股气在经脉中不安分地交错碰撞,令他神智混乱,头脑发热。
隐约中,之前一直服侍他的那人又来了。这次他似乎有些紧张,抓住长风的手把了把脉之后,便伸手封住他全身几道重要穴道,随后将他扶起来,双手抵在自己的胸前,似乎在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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