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诉说家常,可这样露骨的话语无疑让柳光寒红了耳根,在这种地方勃起实在是太过大胆,他伸手推开皇帝作乱的手,低声警告:“陛下为人君,更要注重形象。”
但叶沉很明显是不在乎形象的人,他微微笑起来:“下面都湿透了,丞相当真不需要朕帮忙?”
向来克制守礼的柳光寒难得想说些粗鄙之语,正如叶沉所言,宽大的袍袖之下,阴茎因为布料的遮盖无法全部挺起,淫水从雌穴中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叶沉倒也不着急,饶有兴致地瞧着那戏台上的选段:“戏曲到底是戏曲,要委身下嫁的武状元竟是梦中情郎此等桥段,也只有这里才瞧得着了。”
柳光寒反倒顺着他的话头说了下去:“依臣看来,虽说结局是王瑞兰与蒋世隆终成眷侣,可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皇帝唇角的笑容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复如初:“罢了,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丧气话作甚。”
王瑞兰乃是金国尚书独女,蒋世隆不过是个穷苦秀才,尔后那许多年光阴,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一层白纸,不用捅破也都心知肚明。
柳光寒也觉有些不吉利,正想寻个旁的话头,谁想脱口而出的却是暧昧呻吟。
他瞬间便涨红了脸,紧紧地抓住扶椅,恼怒地瞪了身边人一眼。
现下的情况,需得先寻个借口离开再论其他。
柳光寒当机立断,正想站起来,膝盖却又是一软,浑身像提不起一丝力气似的软倒在椅子上。
后面的亲王似乎也发现了异样,关切地开口:“丞相怎么了,为何脸如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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