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为何会这么问,臣弟之心,日月可鉴。”
“那就好,那就好。”
叶言卿将他抱在怀中,不禁为刚才的念头感到羞愧,就算父亲与弟弟曾经欢好,那也定是父皇逼迫凝虚,绝非凝虚自愿。
他轻吻着少年的额头,轻声问道:“那……兄长可以么?”
紧贴的肢体中,蛰伏的情欲逐渐升起。叶凝虚鼓起勇气来,虽还有犹豫踟蹰,却还是坚持着回吻兄长薄唇。
这个回应让叶言卿欣喜若狂,他将弟弟温柔地放倒在榻上,将他腰带解开。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叶凝虚的身体好歹圆润了些,不似从前那般削瘦。
叶言卿如待至宝,爱不释手地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抚摸,叶凝虚害羞地解开自己发冠,青丝散落如瀑。
青年小心翼翼地握住弟弟腿根的物什套弄动作,另一只手拿了旁的脂膏,小心翼翼地朝女穴探去。
这番情形引得叶凝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兄长……不必如此谨慎,凝虚受得住。”
叶言卿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只有在弟弟面前,自己才总是会出糗:“你大病初愈,还是小心些为好。”
言罢,仔仔细细地在那紧致的穴眼里探索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哪里能让叶凝虚止渴,反倒让后者越发难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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