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尽是兄长身上沉香的气息,少年将脸贴在叶言卿的后颈上,不舍得放开。
叶言卿也伸出手臂将他抱了出去,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他们是骨肉至亲,从出身起便注定要纠葛在一处的。
屋外晴空万里,秋意浓浓,是与他记忆中截然不同的风光。园中树木萧瑟,气息中带着几分寒意,独有阶下那几盘秋菊开得正好。
悠悠碧空下,仿佛还能窥见邙山红叶的些许残影,如同一首琴曲弹到了尽头,便只剩下凄凉语调。
叶凝虚恍惚望着这满园秋色,回想昔日与兄长把酒言欢的日子,遥远得却有如上辈子的记忆。
他忽而想起从前作的秋怨诗,那时文友总说他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叶凝虚应付着,却未曾放在心上。
今日记起,却才真正明白文友话中所言,字字诚恳。
两人默默站了一回,叶言卿说了些体己话定他心神,又说了些这段时日来京师趣闻,好容易将人心情哄好。
自这日之后,叶言卿便三五日来这端王府走一遭,外人只当这对兄弟和好如初,未曾放在心上。
叶凝虚身子已是大好了,可这数日的亲近下来,太子还是发觉了某些蛛丝马迹。
譬如从前弟弟在情爱上甚为主动,时不时便会索吻求欢,如今却是收敛许多,甚至二人同榻而眠时竟也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关系。
他本以为是弟弟为了避嫌不得不如此,久而久之,却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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