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随着颠簸而深入剧烈收缩的宫口,根本无需叶沉自己动作,湿热的媚肉早已被情欲点燃,轻而易举就插到子宫深处。
囊袋与臀瓣撞击出清亮的声响,夹杂着急切的湿吻产生的靡乱水声,在这空荡的四方之地不停地回鸣着。
祁衡起先还能逞强,尔后体力渐渐不支,叶沉却还好整以暇地顶撞。
太傅被顶得头晕目眩,穴口处接连泛起大股白色泡沫,原本高亢的呻吟声逐渐低沉下去,在马背交合中支离破碎。
“陛下……不,臣……臣认输,啊……不行,不行了……”
一遍说着不行,媚肉一边食髓知味地纠缠着阳物,连带着穴口软肉被操翻出来,女蒂殷红充血。
“现在认输为时尚早呢,爱卿。”
叶沉笑着咬上他胸脯的一对椒乳,在奶头上重重啃了几下。
“不!不要!啊啊啊!”祁衡双手胡乱抓着,却是在马背上狠狠刺下。
那马儿当下吃痛,更是狂奔而出,恍惚中却让祁衡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便是叶沉的小马驹,被他压在身下用鸡巴操的小马驹。
这念头一起,宫口骤然紧缩,激得叶沉差点精关不守,缴械投降。
“你这小荡妇真是不把朕榨干不罢休。”
叶沉狠狠地换了几口气,牵引着缰绳,试图让马驹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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