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薛怀阳大饱眼福之际,一抹明黄色身影骤然撞入眼帘。
叶沉掀帘从内室出来,用靴子在柳光寒勃起的男根上轻轻揉捏:“皇后这便忍不住了?”
这事还得从半月前说起。那天皇帝心满意足地从北邙山回宫,未想却撞上了恰好来看望侄子的柳光寒。
他虽早知皇帝与侄儿有不伦之事,但不代表允许祁衡自作主张给侄儿下药来讨皇帝欢心。可偏生受祁衡身份所限,柳光寒也动他不得,更遑论叶沉觉得他此事做得颇合自己心意。
祁衡行事阴狠毒辣,与从小饱读诗书的柳光寒背道而驰,叶沉却不知为何,偏是让祁衡当了太子太傅,悉心教导叶言卿。
因着这许多因果,柳光寒本就与祁衡不对付。
此次更是郁结于心,竟是在政事上犯了几个不大不小的纰漏。
朝堂之上势力云集,皇帝子嗣单薄,不少人私下认为柳光寒更应该专心尽皇后职责,不该独占这丞相之位。
此事虽都让叶沉力排众议压了下来,但这私底下的惩罚自然是少不了的。
譬如今日,叶沉方才陪皇帝用过膳回府,正想小睡片刻,却只觉身子越发燥热。
好容易清醒过来,却见叶沉不知何时到来,正屈尊降贵地扫着香炉里的香灰。
他对香气最为敏感,自然闻得此并非苏和香,而是皇帝秘制的媚香。
火烧般的灼热感随着这股气息蔓延开去,很快吞噬了他的意识,带来淫荡的渴求。
好想被大鸡巴狠狠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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