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呀,”叶沉俯下身,看着自家皇后轻颤的睫毛,“可不是当年急着把朕赶下龙榻的皇后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仿佛有种魔力,即便什么也没做,柳光寒也觉得全身发软,身下隐秘之处阵阵发痒。
或许是本能察觉到危险的来临,他连忙站起身子来,匆匆忙忙说道:“皇上连日劳累,应当好好歇息,是臣莽撞了。”
还没走出几步,却被叶沉压在龙榻之上。
“光寒,别骗朕了,你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男人的唇停在柳光寒耳畔,火热气息烧得他心尖儿都在颤抖。
为了今日,柳光寒早早地便沐浴更衣,自行开拓了穴口。谁想方才叶沉竟是不解风情地与他聊了许久的政事,而不是……想到这里,穴口越发瘙痒,却仍是口是心非地想要将叶沉推开:“臣……臣没有。”
“没有?”
皇帝挑眉轻笑,伸手一扯,那看似端庄的衣裳便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其中不着寸缕的身子来,“那这是什么?”
手掌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游离,停在腿心那潮湿的所在,“光寒若是这般饥渴,怎的不与朕明说,白白浪费了这大好春宵。”
“臣……臣身为皇后,怎可勾引皇上,做出那妖媚之事。”
柳光寒双眸中浮起一阵朦胧的水雾,瞧着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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