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吃饭。”他说，“晚上再继续。”
木月靠着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退开。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点。既像顺从，也像把自己藏进这个暂时还说不清名字的晚饭吃得很安静。
顾南川没有再提苏晚，他只是夹菜、倒水，偶尔看她一眼。木月吃得慢，心里那句“回到这里，你只属于我”反复回转着，像一颗含在嘴里化不开的糖。
把碗放进洗碗机后，他才开口：“去调教室。”
木月进去的时候，手心还是Sh的。
她以为今晚会是惩罚。顾南川却只让她把衣服脱掉，站到房间中央。灯光b上次更暗一点，他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落在锁骨、后颈、手腕内侧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上。
“下午她看到的，就是这些。”他用指腹点了点她的手腕，“所以今晚不加新的了，至少不加会露在外面的。”
木月愣了一下。
“躺到上面去。腿分开。”
她躺到那张皮革床上。顾南川没有立刻用束缚带，只是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摆到他要的角度。掌心很热，木月看着天花板，呼x1已经乱了。
他的手探下去m0到双T中心的时候，发现她已经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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