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也不全真。她确实是自己留下的,可留下之后每一次往更深里走,都不完全是清醒的选择。身T先承认了,心里却还在问:她到底算他的什么。
“是真的。”她说,“可我还是怕她看出来。”
顾南川收回手,靠进沙发。
“怕什么?怕她知道你在跟我睡觉,还是怕她知道你跪在我这儿?”
木月的脸烧起来。她想反驳“不是跟你睡觉那么简单”,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说出来就像在讨一个名分。而他到现在给过她的,是规则,是“你是我的”,是“我想你住在这里”,却不是她更想听的那两个字。
“都怕。”她只能这样答。
顾南川沉默了几秒。
“我不是不许你见朋友。”他说,语气b刚才缓了一些,却更压得住,“你有自己的生活,我知道。”
他低下头,b她抬头看自己。
“下次再有人约你,先告诉我。我不是要切断你和外面的联系,我是不允许你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被人拆开看。”
木月看着他。
这句话里有浓烈的控制yu,也有一种近乎保护的东西。她分得很清楚。正因为分得清楚,心里才更加矛盾。
“知道了。”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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