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进行到大约十五分钟时,玩具忽然被打开。
最低档的震动同时从T内和Y蒂传来。木月的笔尖明显顿住,被迫把双腿在桌下夹紧。刺激b单纯的跳蛋更清晰,Y蒂被持续吮x1的感觉让她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强迫自己继续写字。
可顾南川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在桌下悄悄调高一点频率,或是忽然关掉再打开。木月必须在一次次突如其来的刺激里强撑着做记录,手指越来越紧,字迹也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
会议室里人声持续,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丝袜内侧已经Sh了一小片,而那枚玩具还在持续不断地工作着。
顾南川坐在主位,表面听着各部门的汇报,实际却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靠后的位置。木月低着头,笔尖在纸上移动的速度明显b开会前慢。每当他在桌下轻轻转动控制器,她的肩膀就会几不可察地绷紧一下,呼x1也会乱半拍。
他没有把频率开得太高。
只是时不时地加一点,再降一点,把她吊在能够忍耐、却无法真正放松的区间里。木月的耳尖始终红着,后颈浮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她夹紧双腿的动作越来越频繁。
顾南川眼神暗了暗。
会议接近尾声时,他忽然把频率调高了一档。木月的笔尖重重顿在纸上,身T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还是SiSi咬住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顾南川这才缓缓把震动降回最低,然后开始做总结。
会议结束时,众人陆续起身。木月把笔记本合上,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正准备跟着人流离开,却听见顾南川淡淡的声音:
“木月,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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