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周日早上。
木月是被yAn光刺醒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细细的光落在床沿。她的身T像被彻底拆过又重组，腰肢酸软，腿间隐隐有被过度使用后的胀感。脖子上的项圈已经不在了，可皮肤上还留着浅浅的勒痕。
她动了动手指，想起一些模糊的片段——自己失禁后彻底脱力，被人抱去清理，温热的毛巾擦过身T，有低低的声音在耳边说了什么，但她没能听清。一想到昨晚自己哭着尿出来的样子，脸就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是热的。
房间里有轻微的说话声。
木月侧过头，看见顾南川站在落地窗边，只穿着黑sE家居K，上身ch11u0，正对着手机讲电话。声音不高，却b平时柔和一些。
“……对，就按我说的办。地址我等会儿发给你。另外把早餐带过来。”
他挂断电话，转过身，正好对上木月的视线。
两人静静对视了几秒。
顾南川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落到她脖子上的红痕，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少见的温软：
“醒了？”
木月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哑，眼睛却有点不敢看他：“……嗯。”
“身T怎么样？”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点酸……”她的声音更低了，脸却更红，“昨晚……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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