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他没有用力扯，只是用绳控着方向，让她跪着，一点一点跟着他在客厅里移动。地毯磨着膝盖，绑带和链条随着动作轻响。木月跟着绳走的时候，脑子里其实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正戴着项圈，被他牵着，在别人的公寓客厅里跪行。
清醒，羞耻却也没有停下。
顾南川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用鞋尖轻轻碰她的膝盖内侧，让她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抬头。”
木月依言抬起头。项圈随着动作轻轻勒了一下喉咙，金属环微微发凉。她的脸已经红透，眼神有些慌，明显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顾南川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明确的教导意味：
“接下来跟我说。”
木月愣了一下。
“我是顾南川的X1inG。”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重复。”
木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羞耻像热水一样从耳根烫到脖颈，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才细声跟读：
“我是……顾南川的X1inG。”
声音轻得几乎要散掉，说到“X1inG”两个字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像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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